哎呀 这里是宇宙大站台
郁闷了憋屈了你就来
凌晨两点撸着串
吵吵叭火地浪起来
酸菜的母后叫白菜
牛肉火勺它最潮牌
……
《快乐到家了》歌词一出场,立刻让咱铁岭人产生共鸣。这首专为铁岭量身定制的文旅主题曲,由铁岭籍音乐人孙涌智耗时10个月精心打磨而成。最近,这首歌曲将在北京首发。
歌曲从宏大叙事转向地域烟火气,从家国情怀落脚家乡温情,既融合了二人转曲调、东北方言、rap节奏与现代电子音乐,又以“快乐即归属”为核心,将铁岭的文化符号、生活场景与人文精神熔为一体。不仅让“宇宙的尽头是铁岭”的网络热梗有了温暖的音乐注脚,更成为解锁东北地域文化魅力的全新钥匙。
作为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、中国音乐文学学会会员、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会员,孙涌智深耕音乐创作30年,笔下既有《强国一代有我在》《岁月征程》《冬梦》等承载时代精神、斩获省级以上“五个一工程”奖的宏大主旋律之作,也有《遇上你是我的缘》《我心为谁动》等风靡一时的流行金曲,更手握李健、王菲演唱经典歌曲《传奇》的版权。
这一次,这位习惯站在时代高度进行创作的音乐人,也迎来了一次全新的跨界。
乡音召唤与一次“脱口而出”的承诺
“我是铁岭人,无论走多远,家乡的印记都刻在骨子里。”谈及《快乐到家了》的创作缘起,孙涌智的语气中满是温情。
作为深耕主旋律创作30年的音乐人,孙涌智过往的作品始终带着鲜明的时代印记——多以家国情怀为魂、时代使命为脉,擅长用宏大叙事传递精神力量,无论是歌颂时代变迁,还是抒发家国担当,都透着厚重的情怀底色。
此次为铁岭量身打造文旅主题曲,他主动跳出熟悉的创作框架,一改过往风格,为地方文旅创作歌曲,对孙涌智来说是“大姑娘上轿——头一回”。这个意外的创作契机,源于一次老友重逢。
一年前,孙涌智的一位好友调任铁岭工作,他特意前往家乡探望。老友半开玩笑地提议:“你作为铁岭走出去的知名音乐人,咋不为家乡写首歌呢?让更多人知道铁岭的好。”
或许是酒酣耳热间的乡情涌动,或许是对家乡的牵挂早已在心中酝酿,孙涌智当场答应下来。“当时只觉得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,家乡养育了我,能为家乡做点什么,是我的荣幸。”他未曾想到,这句脱口而出的承诺,最终变成了一场长达10个月的“创作修行”。
孙涌智认为,铁岭是一座“自带快乐基因”的城市。这片黑土地孕育了潘长江、小沈阳、杨树林、李雪琴等众多知名笑星,但铁岭的快乐远不止这些。”他想通过这首歌,让大家看到铁岭的文化底蕴和东北民俗的鲜活生命力,还有普通人简单纯粹的生活乐趣,“我想把这份藏在烟火气里的快乐,通过音乐传递出去”。
创作灵感的火花,在一次意外的场景中骤然迸发。去年冬天,孙涌智在三亚天涯海角度假,望着眼前苍茫无垠、没有尽头的海面,思绪却不自觉地飘回了千里之外的家乡。
“那一刻,海面很平静,但心里却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。”突然,一段旋律伴随着几句歌词在他脑海中浮现:“宇宙的尽头是快乐的老家,千年的铁树也能开花,秧歌一扭就呼嘚啦啦啦,哏儿嘎的笑声就停不下”。这段后来成为歌曲副歌的内容,词曲几乎是同步成型,流畅自然,充满了东北人的豪爽与欢脱。
“那种感觉很奇妙,就像灵感自己找上门来。”孙涌智回忆,副歌的旋律带着浓郁的二人转韵味,是他从未刻意追求,却自然而然从心底流淌出来的。他明白,这正是家乡文化在他身上留下的深刻印记,是乡音乡情在瞬间的爆发。
然而,灵感的闪现只是开始。接下来的创作,远比孙涌智想象中艰难。“副歌是情感的自然流露,但主歌需要承载更多内容。铁岭的文旅特色、文化底蕴、生活场景,还要让不同地域、不同年龄的听众都能接受,尤其是年轻人能喜欢。
直到3月底,即将结束三亚之行的时候,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闪过:“何不将主歌分成两段,一段用rap,一段用常规歌词?”这个想法让他眼前一亮。rap的节奏明快、形式灵活,适合融入方言和生活化的场景,能吸引年轻人;而常规歌词则可以承载更深厚的情感和文化内涵,兼顾不同受众的审美。
但这个决定,也意味着孙涌智要走出自己的舒适区。孙涌智笑言,为了《快乐到家了》,他不得不“强迫自己再年轻一回”。他重新研究了当下流行的rap风格,结合东北方言的独特韵律,开始逐字逐句地打磨rap歌词。
“鳖屈”“吵吵叭火”“哏儿嘎”等极具东北特色的词汇,被他巧妙地融入其中,既保留了地域风味,又增添了趣味性。“rap部分要的就是那种市井的热闹感和幽默感,要像铁岭的老铁在跟你唠嗑一样,亲切、自然、有劲儿。”经过反复修改、字斟句酌,这段rap最终成为歌曲的一大亮点,成功拉近了与年轻听众的距离。
传统与潮流碰撞解锁铁岭文化符号
“这句话不仅能唤起东北人的集体记忆,让他们产生强烈的共鸣,也能让南方的听众感到新奇,吸引他们冬天来东北体验热炕头的温暖。”孙涌智解释道。
而另一句“想整啥就整啥你还想整点啥”,则源自他的长篇小说《卡瓦》。“这句话很东北,很接地气,表面上是说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’,但背后藏着东北人的豪爽、洒脱和对生活的热爱——不纠结、不内耗,活得尽兴、活得快乐。”
在录音过程中,这句歌词还诞生了一个意外之喜。原本这句歌词后面搭配的是原汁原味的二人转旋律,但演唱者杨树林在录制时,突然提出想做一个即兴处理,加入一段“登格哩格 哩格棱格 哩格棱 登登”的哼唱。
“我一听就觉得特别好,这段哼唱既保留了二人转的韵律感,又增添了一种俏皮、搞怪的感觉,让歌曲更有记忆点。”孙涌智当场便认可了这个改动。在MV拍摄时,这段哼唱被创意性地设定为“外星语”,与“宇宙的尽头是铁岭”的热梗相呼应,更添趣味性。
“我到现在都唱不利索这句外星语!”孙涌智笑着说,“之后或许可以全网发起一个比拼,看谁能唱得最‘外星’,让更多人参与进来,感受这首歌的快乐。”
除了歌词的巧思,乐器运用是《快乐到家了》的另一大突破。作为一名常年与主流流行音乐打交道的制作人,孙涌智此前的作品中从未使用过唢呐伴奏。
但在《快乐到家了》的创作中,他毫不犹豫地将唢呐作为核心乐器之一。“唢呐最能体现东北的特点,声音高亢、嘹亮,有穿透力,能瞬间把东北人的豪爽和欢腾表现出来,没有什么乐器比它更适合这首歌曲。”
为了让唢呐的运用恰到好处,孙涌智作为制作人,亲自敲定了唢呐出现的位置和要达到的效果。“唢呐不能乱用,要用在刀刃上,比如在副歌部分烘托气氛,在间奏部分展现东北民俗的活力。”
更具创意的是,他还将唢呐与代表南方的乐器笛子进行合奏。“笛子的声音悠扬、婉转,与唢呐的高亢、热烈形成鲜明对比,就像南北方文化的碰撞与交融。”
在演唱风格和编曲上,《快乐到家了》也实现了传统与潮流的完美平衡。演唱者杨树林的演唱朴实而有劲儿,没有华丽的技巧,却带着东北人特有的“唠嗑感”,就像一位铁岭老铁在耳边诉说家乡的快乐;童声部分则纯真、清澈,代表着铁岭的未来与希望,为歌曲增添了一抹温暖的亮色。
编曲方面,孙涌智将二人转的经典节奏与现代电子音乐元素相结合,既保留了传统民俗的韵味,又融入了时尚的潮流感。“二人转的节奏是歌曲的根基,能让听众一眼认出‘这是东北的歌’;而电子音乐元素则能让歌曲更符合年轻人的审美,让他们愿意听、愿意唱、愿意传播。”
歌曲中的诸多意象,也藏着孙涌智对铁岭文化的深层思考。“铁岭是一座小城,但这里有丰富的文化、鲜活的生活、纯粹的快乐,就像一颗小小的珍珠,虽然不大,却闪耀着独特的光芒。”在MV的创意设计上,《快乐到家了》也延续了“传统与潮流碰撞”的思路。
MV中,既有银冈书院、东北秧歌、热炕头、酸菜缸等传统元素,也有“宇宙飞船”“外星语”等潮流创意,将“宇宙的尽头是铁岭”的网络热梗转化为温暖、有趣的视觉表达。
“MV要做的,就是让观众在看的过程中感受到快乐,同时记住铁岭的特色。”孙涌智说,无论是画面的色调、场景的选择,还是演员的表演,都围绕“快乐到家了”这一核心主题,力求让观众看完MV后,产生“想去铁岭看看”的冲动。
创作的本质是真诚音乐是连接心灵的桥梁
《快乐到家了》的创作过程,对孙涌智而言,不仅是一次跨界尝试,更是一次对创作本质的重新思考。在创作《快乐到家了》的过程中,孙涌智多次被自己笔下的场景和情感打动。
“写‘酸菜缸里藏岁月芳华’的时候,我想起了小时候妈妈腌酸菜的场景;写‘热炕上那就是一个唠呀’的时候,我想起了过年时全家人围坐在热炕上聊天的温暖;写‘秧歌一扭就呼嘚啦啦啦’的时候,我想起了小时候在广场上看大人们扭秧歌的欢腾。”
这些真实的记忆和情感,成为他创作的动力,也让歌曲充满了感染力。“我相信,只有真实的情感才能引起共鸣。听众听到的不仅是一首歌,更是一段生活、一份情怀。”
同时,这次创作也让孙涌智深刻体会到,音乐是连接不同地域、不同背景人群的桥梁。
“铁岭的文化有其独特性,东北方言、二人转、热炕头这些元素,对南方听众来说可能很陌生。但快乐是共通的,对家乡的热爱是共通的,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共通的。”《快乐到家了》正是通过“快乐”这一共通的情感,让不同地域的听众产生共鸣。
“南方的听众可能听不懂‘唠嗑’的深意,但他们能感受到热炕上的温暖;年轻人可能对二人转不熟悉,但他们能喜欢上rap的节奏和‘外星语’的趣味。音乐就是这样,能跨越地域、年龄、文化的界限,让人们找到共同的情感归属。”
作为一名铁岭人,《快乐到家了》的创作也让孙涌智对家乡有了更深刻的认识。“以前觉得家乡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,离开久了才发现,那些烟火气、那些人情味、那些简单的快乐,才是最珍贵的。”他希望通过这首歌,让更多人了解铁岭、喜欢铁岭。
来源 | 铁岭发布
编辑 | 杨 奕
审核 | 董格希
复核 | 梁俊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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